兰希

圈名随时改/冷cp体质/aph+欧美坑/渣文手一只

I AM BRITAIN, I CARRY ON

I AM BRITAIN, I CARRY ON


*国设注意,英先生个人史向

*渣文笔抱歉

*应该有后续,关于衰落之后英先生的carry on,当然还有经典的二战之后英国的keep calm and carry on

*灵感来源于之前lof上 @昀阁^ 昀阁太太的图,we shall never surrender和I will make you great angain,再次向太太表白!不过文笔废还没写到ww1&ww2之后的内容......


  1. DARKNESS

不列颠那时刚刚从堆积成山的尸体堆里站起来,第一次看见这个充满杀戮的世界,祖母绿的双眼中盛满了茫然。下一秒,他听见了剑矢破空的声音。于是他无师自通地拔出剑,投入了第一场战争。

彼时他刚刚从罗马帝国的铁蹄下杀出一条生路,才刚刚拥有自己的第一顶王冠,总是在一阵阵不真实的晕眩中浑身颤抖泪流满面。

他毕竟还太年轻,年轻到白皙脆弱的颈部承受不住尸骨堆积起的王冠,年轻到柔软细腻的双手还举不起献血浇筑成的权杖。

那时的不列颠,还不习惯用族人献祭自己的王权,也从未用利刃砍下涂抹过圣油的头颅。还不成熟的国家尚未熟悉世界的法则,只是在一次次挥剑中压下胃部的翻涌,在通体的战栗中贯穿侵略者的躯体。

尽管不列颠一直在脑海深处否认,但是他确实开始渐渐迷恋大大小小的战役。在最初几次撕心裂肺的干呕之后,不列颠难以自制的发现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随着喷溅而出的鲜红一起兴奋的喧嚣,他听见自己灵魂深处对战争潜意识的渴望。

扩张,侵略。更多的战争。无法抑制的渴望。

后来不列颠才知道,这就是身为国家的诅咒,他们永远不能抵抗战火的诱惑。

只是年轻的不列颠那时还会大汗淋漓地从一片黑暗的睡梦中惊醒,恍惚间觉得天上有无数的英灵在哭喊他的名字,问他可曾试图洗清过手上的污秽。于是他走出房间,仰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看到的却仍旧是一片黑暗。

I have no choice,I just carry on

不列颠把指甲深深的掐进手心,然后摊开手,看着血痕飞速的愈合。选择是属于人类的,而他只能浴血而战。


2. The bloody Crown

不列颠常常漫步在圣玛格丽特教堂附近,手上把玩着大英帝国最贵重的一顶王冠。

空空如也,涂满了王室的献血。

此时的不列颠,已经习惯了体内时不时传来的灼烧般的痛楚。

不过又是一场骨肉伤残兵戎相见。

他走进教堂,将王冠戴在头上。让鼻腔被铺天盖地的铁锈味铺满。

The King Kills The King,The Queen Kills the Queen,王冠更迭一次就是一阵已经麻木的疼痛。

这就是我的王权,这就是我肮脏的王权。不列颠有些无奈的想,我的王权建立在我子民的尸体上,用他们填满我纯金打造的的王冠。

千百年来,不列颠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孩子们自相残杀,然后他单膝跪下,向活下来的那一方宣誓效忠。

他还记得那一天手握十字架的母亲,

那个13岁的母亲,手里抱着私通生下的王室血脉,只想用婚姻给自己和孩子寻求庇护。

最后不列颠看着走投无路的她终于下定决心,一人串起了红蔷薇和白蔷薇,用兰开斯特和约克的血染红了都铎玫瑰。

他还记得那些年的伦敦塔,轮流关押了不列颠最高贵的一对姐妹,

妹妹为了宗教处死姐姐无数的子民,姐姐为了稳定的王座签下了妹妹的处决令。妹妹与别国君主一起觊觎英格兰的统治权,姐姐将妹妹囚禁于不列颠最为坚固的监狱。宗教与王权一起争端,便是又一次的生灵涂炭。

那天,不列颠静静地站在断头台旁,看着刽子手斩下了第一颗被加冕过的头颅,而他们受命与另一位涂过圣油的王。

不列颠看着斯图亚特俯下身,黑天鹅绒的外衣下是一条火红的衬裙,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亦如同殉道的圣女在断头台上挥洒最后的信仰。

然后他轻轻微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摘下王冠戴在了都铎末裔的头上。

Long Live The Queen,不列颠如是说。

很久以后,有一位不列颠已记不清姓名的王问他,不列颠,你会惋惜吗?那些鲜血,你会心痛吗?

惋惜什么,陛下?

你知道......那些失败者,他们很多只是被家族血亲纂位,但是也陪你走了一段繁荣昌盛的日子,你会回想起他们,为他们心痛吗?

Never Ever,

不列颠又微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很好看,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祖母绿的眼睛纹丝不动,

I just carry on.

坐在王座上的人探究地看着不列颠,很快收回了视线。他张开了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闭上了眼,靠在坚硬的王座上,好像只是想要休息。

这位国王也在另一场动乱中逝去之后,又过了很久。久到不列颠已经将自己的旗帜插满了全球四分之一的领土,久到一时之间海面上都飘扬着黑色的旗帜。

那天不列颠站在某个殖民地金壁辉煌的宫殿前,当风吹起他天鹅绒的披风时,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一天那位国王的问话。

他仰起头,就像他年轻时那样,看着夜幕上的满天繁星,然后闭上眼,任由无边无际的黑暗淹没自己。

I will never turn back because I dare not,

他轻声回答,好像那位国王就坐在他旁边的王座上,

out of shame.

注:最后一句来源于doctor who,原文为He keeps running, never trun back because he dare not, out of shame



无可替代

*奥个人(也许是奥*钢琴?),结尾微普奥

*军人普/钢琴家奥

*渣文笔见谅

正文:    罗德里赫 埃德尔斯坦,奥地利年轻而又最为才华横溢的钢琴家。所有见过罗德里赫的人都说他有一双最完美的手。白皙且修长,指甲因为常年弹钢琴的缘故修的很干净。他的指尖由于常年奏乐有些微的变形,十指柔软,平伸时第一个指节微微上翘,左手小指上带着银白色的尾戒。总之,这是一双一眼看去就属于钢琴家的手。人们时常感叹,当它们翻飞在黑白琴键上时,简直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那么敏捷,那么优雅,又那么有力。罗德里赫本人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双手是他身上最为重要的部位。平时即使是喝咖啡时,他也总是小心的戴上手套,生怕出什么意外。

   毕竟不管怎么说,是他的手给了他事业。而除了钢琴,他还有什么?除了演奏,他还能做什么?从他四岁时埃德尔斯坦夫人把他的双手放到钢琴上的那一刻起,钢琴就成为了他生活最重要的部分。而自从他父母去世之后,钢琴更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现在,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罗德里赫的形象几乎是完美的。除去演奏和作曲水平,他的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也起了重要作用。就算以他一天换一个男朋友/女朋友的情场杀手的美誉,圈内圈外,居然几乎没有他得罪过的人。其实挺无聊的,罗德里赫常常想。只有他家的那架心爱的三角钢琴不用他小心翼翼的哄着,只有肖邦莫扎特贝多芬门德尔松他可以想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想怎么演绎就怎么演绎。哦,除了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基尔伯特。不过那家伙参了军,一去军队就和死了似的音讯全无,一年也见不着几天。

    所以当那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过,撞倒了在东张西望找路牌的罗德里赫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真的要出事的话,他宁愿带着完好无损的双手去死。但是可能是那些被他撩过又甩过的少男少女的怨念一起在这个时候诅咒他,总之,就是他不仅没死,意识还很清醒。事实上,即使多处受伤,他依然还能坐起来,透过碎裂的眼镜,怔怔地看着自己在滴血的右手中指、无名指和小指。不,也许不能算三个手指了,更像一团碎肉。

    其实一开始是不疼的,可能是因为那辆车不仅压碎了骨头,也压碎了神经。罗德里赫迷茫的想,不然为什么会不疼呢?他就那么坐在地上,坐在他右手—他身上流出的一滩血旁边,也不知道求救,就那么默默的想着。路人很快就多了起来,有人一边尖叫一边帮他叫了救护车,还有认出他来的人大喊着他的名字。然后噪杂声渐渐远去,他终于昏了过去。

    罗德里赫很快就在抢救室里醒了。他觉得自己是被疼醒的。毕竟自己从小娇生惯养大,实在是没受过这样的折磨,他又不像基尔伯特那样皮糙肉厚。弹了一辈子的钢琴,他第一次这么鲜明地感觉到自己手指的存在。一会儿像针扎,过会儿又像火烧,又伴随着不停地碾压似的痛感。有感觉,大概说明手指还在吧,他欣慰地想。罗德里赫坐起来,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包扎过了,裹在一层层的白色纱布里,另外一边正扎着输液针。在旁边忙碌的医生很快就注意到他已经醒了,都围拢过来。

—罗德里赫 埃德尔斯坦?

—是的,医生。

—考虑到右手手指的情况,需要尽快手术。你的委托人已经签过手术同意书了,现在正在给你预约手术。

—谢谢。

罗德里赫闭上了他紫罗兰色的眼睛,又下定决心似的睁开。

—医生,请您等一下。

—嗯?—我的手指还能保住吗?—我是钢琴家。

—我们会尽力,你先不要想太多,积极配合治疗。

是的,他知道他的主治医师尽力了。他的主治医师是个极富盛名的骨科专家,曾经接好过不计其数的断肢。但是即使这样,也还是接不上他算是毁损伤的手指。罗德里赫看了看仍然被一层层裹起来的地方,那里仍然有剩余的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医生告诉他,他右手手指断裂的不仅有骨头,还有神经和血管。它们断裂、糜烂并且残缺,截肢是唯一的选择。罗德里赫用他还完好的左手推了推新换的眼镜,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唯一幸运的事情就是住院的时候没什么人来打扰他。记者过了最开始那几天之后就不来烦他了,乐团的负责人确认了他必须截肢之后也很少过来,现在只是偶尔有他的乐迷来送花或者卡片。现在连这些都少了。罗德里赫只是每天在医院里配合的换药,道谢,在脑海里疯狂的回放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旋律,有的时候,他还会下意识的敲击病床,换来牵扯伤口造成的剧烈疼痛。   

    罗德里赫在医院里呆了两个月。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摸琴了。回家之后,他看着客厅中央的白色三角钢琴,叹了口气,转身去了书房。然后又回到了客厅,拉开了钢琴凳。两个月过去,右手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右手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的地方永远是空荡荡的。他小心翼翼的擦拭了一下钢琴的表面—他总是喜欢亲自做这件事。然后用左手掀开了琴盖,拿掉了琴键的防尘布。他将自己的双手放到了键盘上。右手三指的末端悬在琴键上方,空荡荡的,神经末梢不是传来一阵阵虚幻的痛感。怀着一种神圣的心情—虽然罗德里赫是个欧洲人,但是他还真的没有信仰。用基尔伯特的话来说,这个小少爷唯一相信的就是音乐,他大概是打算和他家的钢琴厮守一生—他尝试着做一组手指练习。虽然少了三个手指,但是也不是不能弹琴嘛,不过是换个指法的事情,还难不住天才的钢琴家,罗德里赫有些得意的想,左手顺势滑出了一串装饰音。

     不幸的是,罗德里赫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当他下意识的张开右手,等待听到他心爱的钢琴用完美的和弦来应和时,心里狠狠的颤了颤。他很久没有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了。演奏这么多年,多少度的和弦手指该跨多大他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忘记了自己的右手已经基本上不能用了。罗德里赫泄愤似的将自己砸到钢琴上,听见了几十个琴键一起发出的哀鸣。车祸过去了这么久,他终于第一次流出了眼泪。待会儿记得要好好擦一下钢琴,他想。不然下次再弹的时候可能就要走音了。

    之后,他开始自虐般的做着基本练习。除非一个上午都没有出错,他总是拒绝吃午饭。缺少的手指让他不得不改掉所有熟悉的指法,否则只能在一次次落空的敲击中回味让人失去理智的痛苦。唯一的方法就是从最为基础的指法练习做起,但指法是二十几年的习惯,手指上的旋律总是比脑海中的警铃响的要快。他几乎只要把自己的双手放在琴键上,它们就会自己舞动、敲击、然后疼痛。但是可能命运真的不会善待每一个努力的人。罗德里赫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支离破碎而又单薄的音符,意识到别说金色大厅,自己恐怕真的没办法完整的奏出一首曲子了,他甚至无法用肖邦表现自己的愤怒,因为缺少的三个手指让他永远没办法弹出完整的八度音。他开始砸琴。他原本紫色的眸子因为绝望和愤怒而赤红,他一遍遍的砸向自己心爱的钢琴,仿佛它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幸好靠着他以前到处演奏,他住在偏僻的独栋别墅,否则邻居大概已经把他家的门敲坏了。半个月后,他给一个熟悉的调琴师打了电话,约他来家里修一下自己的钢琴,因为琴弦好像出了点问题。

    疯狂过后,他给自己的钢琴买了一个很大的罩子,然后叫琴行来人把钢琴搬到了二楼一个小小的房间,然后上了锁。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给音乐学院的一位院长回复了消息,告知对方自己愿意去那里教授作曲和乐理。

    但是这并没有让他好受多少。看着一个个完好的学生逃掉练习课,看着一个个缺乏技巧的学生肆无忌惮的敲击着钢琴都会让他痛苦万分。他还在创作,只是没办法亲自演奏自己作的曲了。罗德里赫第一次染上了吸烟的习惯。每次上完课,给学生们分析完一支自己演奏过多次的奏鸣曲之后,他都要把自己塞到洗手间里,狠狠的吸完两支烟,然后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这次的自虐行为持续了两个月,然后他辞了职,回家面对书架上一排排的乐集和音乐理论发呆。他站在书架前,开始思考这么久以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他最后还是作出了决定。罗德里赫走到了二楼的房间里,然后给自己认识的一位记者提供了一个新闻线索。几个小时后,他的身体被人们抬了出去。

    *本报讯:9月4日下午4时左右,奥地利钢琴家罗德里赫 埃德尔斯坦先生在其本人住宅中的琴房里身亡,警方和医护人员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尸检报告显示死亡原因为失血过多及血液呛咳导致的窒息。初步判断死于自杀。现场可以看到大量血迹,尤其是死者尸体旁边的钢琴上方。据悉,埃德尔斯坦与数月前因车祸导致右手手指截肢,这可能与其作出的过激行为有密切关系。


    十二月,距钢琴家埃德尔斯坦自杀身亡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这件事早已不是热点新闻,乐团也聘请了新的首席钢琴师。一切如旧,没有什么会被一个年轻钢琴家的去世改变,乐迷也仍然按期盛装前往金色大厅,出席新一期的音乐会。

    基尔伯特十二月份休假回家,刚刚下车,他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叫那个小少爷出来喝酒。用他的话说,就是“虽然并不想听那个腐朽的小少爷没完没了的扯音乐或者用敬语讽刺本大爷,但是几个月过去,本大爷要看看他有没有终于把自己淹死在咖啡里!”。一分钟之后,当他开始思考是继续听蓝色多瑙河的滔滔不绝还是摔手机时,听见了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好吧,大概又是去哪巡演了,基尔伯特想。然而,要是休假的基尔伯特能安心在家歇着,他就不是基尔伯特了。于是他决定去骚扰弗朗西斯—本大爷就不信没人出来喝酒!这次倒是很快就通了。

—哟,你休假啦?

—废话,来不来陪本大爷喝酒?小少爷估计又巡演去了,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你不知道他的事?

—怎么?他又跟哪个明星搞上了?没出人命吧?

—唉,小基尔......哥哥我是真不想告诉你这个事。

—少废话你倒是说啊!那个小少爷又怎么了?

—前段时间出车祸截肢了,后来他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小基尔?基尔伯特?

—嘟嘟嘟嘟嘟(忙音)。

fin




意外(拥抱)

意外/拥抱

    中心思想就是关于一个抱抱的故事

    果然,有的事情即使是他和麦考夫都在,也推测不到。

    当飞机第若干次侧翻,并有了即将完全翻转的趋势的时候,夏洛克这样想着,并且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麦考夫。

     看来他之前提出的几乎可以通过数据推断未来发生的理论还有待商榷。如果他还能回去商榷的话。

     在1.5G的压力下——他默默估计了一下,有压迫感,但是并不完全影响行动。夏洛克直起身,透过舷窗向外看去。2秒之后,世界唯一的咨询侦探作出了判断,他没办法完善他的理论了。

      太慢了,我亲爱的弟弟。旁边的年长者一如既往的摇了摇头。夏洛克没管他的嘲讽,也没管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径自拉下了遮光板,在剧烈的颠簸和一片哭天抢地中,看上去竟是要阖眼休息。

    他刚刚合上眼,耳边就响起了兄长的声音。仍然不紧不慢,仿佛说话者不是置身于一架正在坠毁的飞机上,而是坐在白厅的办公室里。

    “考虑到我们已经进入伦敦的范围了,我以为你会愿意在最后的时候看着你斩杀恶龙的地方。”

    “还有十五分钟,与其考虑我要干什么,麦考夫,不如抓紧时间想想怎么保证你死后几个小时之内的世界和平或者什么之类的,不然我们的好约翰就要被堵在去接罗莎的路上了。”

     “13.3分钟,你总是这么不注意观察,我的蠢弟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那些金鱼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又被兄长智商压制的咨询侦探这次难得的没有立即炸毛。事实上他有点恍惚。正在坠落的飞机,前排座位上被吓哭的小女孩,垂下来的氧气面罩。还有已经扣上衬衫最上面一粒扣子,正在仔细整理领带的麦考夫。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和他们的小妹妹第一次不那么愉快的会面。只是那时他拿枪指着他,这次他们肩并肩的“闲聊”,几乎像是在玩一次推理游戏。

     接近两年过去了,他很少再见到欧若斯,也从来没有和麦考夫提起那天的事情。他知道麦考夫肯定看见了他对雷斯垂德的委托——哦天哪他又不是不知道贝克街上有多少围着他转的摄像头。不管怎样,这一年多麦考夫以各种理由到他的公寓来的次数多了不少。虽然大多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嘲讽,一如既往的警告,一如既往的收拾烂摊子。总之,日子还是像夏洛克刚刚在221B住下时那样运转。非要说兄弟两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是那件事情之后,夏洛克更加肆无忌惮了点,他的好医生甚至在麦考夫来拜访的时候说那个胖子太宠自己了!哦天哪他发誓他已经试图删掉关于麦考夫那天那个阴谋得逞般的笑和自己哑口无言(他一定要把坚持说自己脸红了的约翰灭口,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接话!)的场景!但是鬼知道他的硬盘是不是中了病毒,总之他现在还能回想起来那个情境。他有点委屈,他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嘛——就是接了一次年轻小姐的委托结果不小心牵扯到了一位常任秘书。好吧,最多加上他不小心捅出来一次的英/美外交危机。

    好吧,他承认,他胡作非为什么案子都敢往身上揽的一个原因是反正他再怎么逆着麦考夫来,最后他还是会把一切麻烦事处理妥当。毕竟就算当年自己杀了马格努森,哥哥也喊着不要向自己开火。

    夏洛克默默的在心里说,他绝不会承认他在潜意识里对麦考夫使用的人称代词。

    ……虽然以后也没机会在让他来给自己收拾残局了,不知道唐宁街的那帮人会不会喜不自胜。三秒钟之后,咨询侦探用他那虽然拉低了福尔摩斯家平均值但是毕竟拉高了了整条街的智商让自己的思绪回到了飞机上,对自己的兄长笑出了两个酒窝。鉴于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和他谈话,他相信麦考夫不会介意受到惊吓。

    虽然纵观全局,考虑到整体情况,综合分析之后被吓到的应该是他自己。咨询侦探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兄长的肩膀里想。

    当然,没有人能指责在夏洛克离开校园后唯一一次想起牛津标准句式竟然是在这种时候。他情商上线之后有了很多个拥抱,约翰,哈德森太太,茉莉,妈妈爸爸,甚至还有妹妹,但是仍然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靠在哥哥的胸膛上,鼻腔里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很奇怪,隔着严严实实的三件套,他还是能听见兄长比正常情况快百分之十的心跳。夏洛克昏昏沉沉的想,也许他要在人生的最后十分钟里改变一下他对一切人造香氛的看法。

    没错,他确实明白了什么是感情,但是作为一个福尔摩斯和另一个福尔摩斯相处毕竟是比欧/洲/难/民更加复杂的问题。他们之间曾经有过许多粘粘乎乎的拥抱,和无数个落在脸颊或者是额头的亲吻。夏洛克还记得在短暂的童年时光里,他的一大乐趣就是在兄长板着脸写高年级的论文时跳到他的膝盖上。但是毕竟……毕竟这都是在红胡子之前的事情了,毕竟些记忆只属于一手炫耀的挥舞着哥哥给他做的小木剑一手举着哥哥给他的做的小旗子的小海盗。

    现在,若干年后当他已经成长为一个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的咨询侦探,麦考夫也从变成了国家权力的中心,还有什么样的拥抱可以穿透兄长给自己用整齐的西装三件套做成的铠甲?在他们都变为成年男子之后,小福尔摩斯要用什么姿态去拥抱庄重沉稳,领带一丝不苟、衬衫扣的严严实实的挺拔的兄长?相互嘲讽,死不承认的关心原本是他们两摸索出来的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谁知道有一天会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破?

    而且,这个拥抱由更加……更加冷漠的麦考夫发起。夏洛克泄愤的蹭歪了对方刚刚整理好的领带,无奈的发现他的手臂在大脑制止之前搂紧了对方。麦考夫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在一架还有十分钟就要坠毁的飞机上,他的弟弟和他隔着座椅扶手完成了一个二十年未曾谋面的拥抱。于是他拍了拍对方的被,果不其然下一秒听见怀里的卷毛闷闷的声音“我不是小孩子!”

    夏洛克确实早就不是小孩子了,麦考夫想,搂着怀里瘦削而骨骼分明的成年男子,不同于他上次抱他时肉肉的手感,给他找麻烦的本事也不可同日而语。他瘦了不少,和医生住在一起也没让他加强营养。麦考夫又揉了一把靠在自己身上不愿意起来的卷毛,懒懒的想。

    这个持续了三分钟的拥抱结束了之后,夏洛克困难的从哥哥的怀里挣扎着探出泛红的脑袋,盯着他终于不再衣冠楚楚的兄长。当然,困难主要不是缘于不舍哥哥怀抱的温度,而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夏洛克估计,3G的压力下,改变姿势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事实上,现在交流都困难了起来,机舱里只回荡着乘客努力的呼吸声。

    大概还剩四分钟,兄弟两在心里估算。现在他们来不及像夏洛克上次假死时那样留下遗言,或者留下字迹。希望约翰记得不要在墓碑前带花,那样实在太蠢了。两位福尔摩斯想。

    三十秒。两颗天才的大脑计算出了结果。没有遗愿——如果不算坟前不要献花的话。只有一个拥抱。


嗯,终于码完了这篇文,希望能在明天去实验室之前整理好数据(手动捂脸)在刷完403之前我以为我神夏的第一篇文会给福华,没想到看完403还是屈服在了麦哥美好的三件套下,扣衬衫扣子整领带那里实在是苏我一脸。这篇文里,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最后兄弟两到底是什么情感,毕竟这两也没有别的参考让他们分得清什么是纯亲情什么是爱情。感觉就是那种很复杂的,比纯洁的手足之情要多一点的那种。好的我就扯这么多,渣文笔见谅。

    

     

    



亲爱的,战争结束了

亲爱的,战争结束了。

人设,公务员英*退役军人米,时间线二战结束五年后。
考试周的一个突然的脑洞,扔下背了一半的微生物在自习室的产出,渣文笔见谅。

阿尔弗雷德·F·琼斯痛苦的在床上翻腾。五年过去了,他还是不能适应英国阴沉潮湿的气候。又是一个雨天,受过枪伤的右腿膝盖又在隐隐作痛。才刚过下午五点,亚瑟·柯克兰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阿尔弗雷德又裹了裹被子,可还是冷的不行。毕竟有旧伤在身,一到这种天气总是恨不得整个人钻到壁炉里。亚瑟倒是心疼他,想搬到美国那边算了,毕竟阿尔弗雷德肯定更适合那边的气候,可是考虑到他现在状态——大概还是换个环境比较好。
冷,还是冷。疼。心慌。
窗外突然传来了响声,大概是小孩子在打闹,水球炸裂的声音。
床上的阿尔弗雷德翻了个身,无意识的又拉了拉被子。
他是被亚瑟开门的声音惊醒的,一身的冷汗。
撑起身子,勉强坐起来。“嘿亚瑟,你回来啦?”
阿尔弗雷德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元气满满,但显然亚瑟无视了他的努力。后者放下公文包,担心的冲进了卧室。
阿尔弗雷德看上去糟糕透了。虽然是冬天,他金色的头发却乱糟糟的被汗水黏在一起,脸上是不正常的苍白。亚瑟摸了摸他的手,冰冷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他连忙把阿尔弗雷德塞回被子里,掖了掖被角。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阿尔弗雷德的解释在亚瑟的注视下心虚的减弱。
“又是那些?”年长者开口问道。
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睫毛颤了颤。嗯。
什么梦?
就是那些,没什么。
什么梦?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亚瑟祖母绿色的眼睛,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地雷,爆炸,那些该死的德国佬。
战争,死去的战友。
阿尔弗雷德,凭借军功年纪轻轻就被授了上尉的军衔,当然不是所谓的懦夫。事实上当年他总是冲的最快的那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为战场而生的英雄。除了亚瑟。
他知道亚瑟明白。
虽然亚瑟甚至没有见过真正的鲜血和死亡,也没有见过被生生扯下来的肢体,还有散落一地的碎肉。
可是得了吧,他就是觉得亚瑟明白,虽然他每天都在为唐宁街那群人写战后计划的废话,但他一定明白。
亚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每天都在写的专门“抚慰受过战争创伤的人”的句子全都哽住了。他徒劳的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隔着被子,轻轻的搂了阿尔弗雷德一下。
“再躺一会吧,我出去去买点吃的。”
然后他突然又折回头,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亲爱的”他顿了顿“战争已经结束了”。

渣自翻 夏洛克婚礼致辞

昨天又把第三季翻出来刷了一遍,闲着无聊自己又翻译了一遍夏洛克的婚礼致辞。英语渣,翻译渣

   John,我恐怕难以祝贺你。所有的情感,特别是爱,都与我最为推崇的纯粹而冰冷的理性相对立。婚礼。在这个病态而道德丧尽的社会上,一个婚礼就是一场有关虚伪与欺骗、华而不实与徒有其表的庆典。它不过是在庆祝感性压倒理性,意气用事盖过深思熟虑。今天,我们正是在给予宣告死亡的蛀虫以荣耀,而它将毫不犹豫地敲响社会和人类的丧钟。不过不论如何,我们来谈谈John吧。

    倘若有一天我决定在自己的冒险行程中负担一个助手,那绝不是由于脆弱的感情或者心血来潮,而是由于他自己所拥有的无数优秀品质。当然,由于对我的仰慕,它们常常被他本人忽视。事实上,就如同新娘总是选择姿色平庸的伴娘衬托,各位所见的我敏锐的观察力也不过是由于John无私奉献了强烈对比而显得格外突出。如果上帝不是为了给那些只知道家庭的蠢货创造就业机会而设计的荒唐幻想,那么强烈的对比,一直是他表现自己造物之美的手段。

    我想说的,其实只是我才是那个最令人讨厌、最无礼的傻瓜。对所有人而言,遇见像我这样的人渣都是一场灾难。我唾弃善意、不了解美也不懂幸福。我从未期待过有谁会把我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因此我不能理解我会被邀请作为伴郎出席婚礼,也更不敢想我会是我有幸遇见的最勇敢、最善良、最睿智的人的挚友。

    John,我是个荒谬的人,只是被你你温暖而坚贞的友情救赎。但是即使这样,作为你最好的朋友站在这里,我也还是不能为你的婚礼祝福你。也许现在可以。

    Mary,当我说你配得上这个男人,这是我所能给出的最高赞誉。

    John,你经历了战争,受过伤痛和沉重的损失。我再次为你感到遗憾,但是你要知道,今天你坐在两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的妻子和被你拯救的人中间。我知道Mary也会和我一样对你说,我们将用一生来像你证明,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

英文原文:

I'm afraid John, I can’t congratulate you. All emotions and in particular love, stand opposed to the pure, cold reason I hold above all things. A wedding is, in my considered opinion, nothing short of a celebration of all that is false and specious

and irrational and sentimental in this ailing and morally compromised world. Today we honor the deathwatch beetle that is the doom of our society and in time one feels certain our entire species. But anyway, let’s talk about John.

  If I burden myself with a little helpmate during my adventures, this is not out of sentiment or caprice, it is that he has many fine qualities of his own, that he has overlooked in his obsession with me. Indeed, any reputation I have for mental acuity and sharpness comes in turn, From the extraordinary contrast John so selflessly provides. It is a fact, I believe, that brides tend to favor exceptionally plain bridesmaids for their big day. There is a certain analogy there, I feel, and contrast is, after all,God’s own plan to enhance the beauty of his creation. Or it would be if God were not a ludicrous fantasy designed to provide a career opportunity for the family idiot.

  The point I’m trying to make is that I am the most unpleasant, rude, ignorant, and all round obnoxious asshole that anyone could possibly have misfortune to meet. I am dismissive of the virtuous, unaware of the beautiful and uncomprehending in the face of the happy. So if I didn’t understand I was being asked to be Best Man. It is because I never expected to be anybody’s best friend. And certainly not the best friend of the bravest and kindest and wisest human being I have ever had the good fortune of knowing.

  John, I am ridiculous man. Redeemed only by the warmth and constancy of your friendship. But as I am apparently your best friend, I cannot congratulate you on your choice of companion. Actually, now I can.

  Mary, when I say you deserve this man, it is the highest compliment of which I am capable.

  John, you have endured war and injury and tragic loss, so sorry again about that last one, so know this-today you sit between the woman you have made your wife and the man you have saved. In short, the two people who love you most in all this world, and I know I speak for Mary as well when I say, we will never let you down. And we have a lifetime ahead to prove that.



旧照片

人设,英sir死亡设定。旁观者视角。时间大概是二战结束没几年。

    

先生,我想那时候你们一定很紧张吧?    


        “登陆之前我们都等了好久啦。气候一直反反复复的。你知道,那时候的鬼天气——我们拖了很久,总之,谁都没想到真的是那一天。当时海上到处都是船,我们倒都放松的很,只想着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到手。最后一封信啦,打牌啦什么的。不过我的未婚妻还是没有收到,我想送信的倒霉鬼准是在哪里被打爆了脑袋。”


那您就是在登陆开始的时候遇见柯克兰先生的吗?

     

        “刚刚开船的时候,我就遇见了那个家伙。长得真是好看,那对绿眼睛就像我母亲最宝贵的项链上的宝石。哦,当然啦。我没有勾搭他,我可爱的小姐。军营嘛——长得那么好看的小列兵没给玩死,肯定是因为他们不敢动他。那时候还很平静,我们离海滩还远的很。人们都开始和别人谈自己的私事。家里的事情,过去的经历,和以后会怎么样之类的闲话。那个金色头发的家伙就跟我搭话。听口音是个英国人,说他家里遇到了不少麻烦。家里有个弟弟以前就天天和他闹,这次又也说要来打仗。他最后还是没拦住,弟弟偷偷跑了,也不知道现在在谁手底下。我说这可说不准,对吧?说不定和咱们一起等着登陆呢。就这么一说,他就不高兴了。皱着眉毛,生怕那宝贝弟弟和我们一起送死。看他那样子,恨不得回去好好把弟弟揍一顿。不过要我说,他那双眉毛真是粗的少见,皱在一起都有点滑稽,估计那个弟弟也不怕他。我们两就在那儿闲扯,到晚上大家都闹起来了,毕竟谁都不知道还能活多久。马修在哪儿抱着风笛吹特拉里的玫瑰,亚瑟——他告诉我他叫这个名字,喝的有点多,举着酒杯喊着要为爱尔兰那位见鬼的埃蒙干杯,理由是他让我们免于战争。”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是看上去在途中先生们还是很愉快的,是吗?


       “哎,我们也就在第一天快活点,后来我们就晕船晕的一沓糊涂。呕吐物到处都是,除了呕吐袋和钢盔,连防火桶里的沙子都被倒出来装。说实话,我那时候真觉得我宁愿来一颗流弹。不过亚瑟倒是干干净净的,他告诉我他家族以前做过海盗,出海的本事都刻到了骨子里。当然啦,他又在和我说他弟弟的事情,但是我那时候吐的翻江倒海的,也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我们倒是也没熬几天,就快要到海滩了。”


哇,那前一天晚上一定很不平静吧?毕竟第二天就要登陆了。

      “这倒不是。前一天晚上我们还挺平静,亚瑟在我旁边一直祈祷。可见祈祷这玩意也没什么用,我丢了条胳膊,但到底还是捡了条命回来啊。他念的我烦的不行,就趁他闭嘴的时候赶快叫住他。他甩了个白眼给我,又念了两句才算停,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时候我累的不行,但偏偏又睡不着,就和他搭话。没聊两句,他就又扯到他弟弟身上。还拿了张他俩的合照给我看。我还记得照片被他放在里衣口袋里。贴身藏照片这事儿我们见的也多啦,当时我也有一张呢。但都是小女朋友或者未婚妻的照片,这么保管兄弟的照片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弟弟长得也没话说,可是和亚瑟倒不怎么像。看着还蛮有活力,不像亚瑟,阴沉沉的。不过亚瑟把照片塞给了我,这我当真没想到。他跟我说他弟弟要是经过这几年还活着,肯定会去美国,这条船上和他搭过话的美国人还就我这么一个。他说要是他死了我还活着,以后见到他弟弟的话就把照片给他。那照片背后还用花体写着阿尔弗雷德,他弟弟的名字。我就奇怪了亚瑟长得又好看着还是个文化人怎么也来这船上拼命了。结果他给我说他以前在伦敦大学里教古典文学,后来开战了书也教不下去就干脆从了军。“


那后来呢?


      ”后来?第二天就是登陆日了啊,你也知道。那天早上我很早就被轰炸机吵醒了。外面到处都是炮弹,跟独立日的烟花似的。然后就是通知——全体舰船出发,我们的天父,你的英名无比神圣。这两句话我这辈子都记得。亚瑟那家伙在旁边背诗,重新踏上这片海滩什么的(注)。不过到五点半计划开始之后,他也再也就没办法管他的诗了。但是我们的人大多在晕船,好多人就躺在那里,也不管身上的海水溅来溅去。我倒是没一开始那么难受,亚瑟一直都不在乎这个。他就一直盯着进攻的舰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登陆艇离开母舰之后可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些该死的船比那些人宣扬的差劲的多。旁边有不少登陆艇在往下沉,那些倒霉蛋还没摸着海滩就先去见上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运。当时还有士兵在我们的船旁边尖叫呢,让我们停下来。我们那船本来想救他们上岸,还没够到他们就被上面的人喊住了。不过也没办法,我们都在敢时间呢。连亚瑟那家伙都也就是看着,没念他见鬼的悔悟祈祷文。“


天哪,真是残忍.......不过上岸之后应该会好一点吧?


       ”战争就是这样的,小姐。上岸之后?上岸了我也就没时间看亚瑟啦。那群见鬼的德国佬终于反应过来还有开炮这回事,整个海滩都和屠宰场似的,到处都是血和半截身子。海里也密密麻麻的都是还没上来的士兵,不少直接给炸上来了。还有一个掉了脑袋的身子砸在我旁边。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还活着。我们本来打算用空军炸出来的弹坑做掩体,结果根本没找着。结果不少人愣在那里。不过没多久大伙也就反应过来等在海滩上就是等死,就站起来前进啦。“

那柯克兰先生可以吗......他以前是大学老师,怎么会打仗呢......


      ”后来没多久我就又看见了亚瑟。他还挺好认的,一身都是血。不过那时候还好好站着,死死的抱着他那枪。德国人的火力那时候可猛了,站在悬崖边上,往下扔手榴弹,端着式麦舍轻机枪往下扫射。我真没想到亚瑟一个教书的枪法倒是还不错。打趴下了两三个德国兵。后来我和他用的一架梯子攀缘,他爬的比我快不少,但是肩膀上看着也挨了一颗子弹。他也没管这些,晃了晃又接着往上爬最后几码。我旁边那兄弟就没那么走运啦,松了手,结果好久才摔到海滩上。爬上去之后就好多了,有弹坑,那些见鬼的德国兵也不见了。要我说,我们的人死了有一大半,剩的那些也大多是缺胳膊断腿的。“


那柯克兰先生怎么还是......


       “战场上可不是谁枪法好就能活下来的,小姐!登陆之后就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啦。我们给德国人压着打。我本来以为亚瑟应该没问题,他上来时候还打死了几个德国人。结果我一回头,就看见他也爬在那儿啦。我跑过去,看那会儿他胸口那儿给打了个对穿,但还有意识,看着就疼的不行。他看见军医来了还挺高兴,结果军医来看了两眼就摇摇头走了。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歪在那等死啦,还朝我笑了笑,满脸都是糊的血和炮灰。我看他最后那个口型好像还在叫阿尔弗,一个名字没喊完就不动了。看来他这下是没法回去揍他弟啦。“


那然后……


      ”后来?登陆结束了之后,就没打多长时间啦。我后来又丢了一条胳膊,不过总算活着回来了。“


那您后来有遇见那位小柯克兰先生吗?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和你说吧,我昨天去拿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姑娘。我大概是当兵的时候被亚瑟天天念叨的有点神经过敏,觉得那小姑娘长得有点像亚瑟他弟弟,还上去问了那个小姑娘。结果那姑娘告诉我她叫艾米丽,姓琼斯——那就不是那个阿尔弗雷德的女儿啦。估计亚瑟那宝贝弟弟也交待在战场上啦。“


      ”好啦,我可爱的小姐,我当年的故事能和你说的也就是这些了。你还满意吗?“


注:这是亨利五世里的句子,背景是英国进军法国


服饰

      琼斯推门进来的时候柯克兰刚刚换好衣服。显然他们都被彼此吓了一跳。柯克兰当然没有想到他偶尔想换一身衣服(还是这种自认为无比羞耻的)居然还被外人看见了。而琼斯则是从未见他穿上这么华丽的服饰。事实上,在琼斯对童年那稀薄的几乎了无踪迹的回忆里,柯克兰即使穿上猩红的戎装出门,回来后也总是迫不及待的换下。“一股血腥味。“他总是这么抱怨道。而在那之后,柯克兰出门时的衣服,就是正装,正装,和正装。

      所以琼斯常常嘲笑柯克兰永远不变的穿衣品味。纹格、帽子、黑色雨伞。简直像是坟墓里的人。为了改变这一点,他甚至试图强行为后者套上飞行夹克(在柯克兰眼中傻气的不行),虽然后来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常年穿着军礼服或者毫无新意的西装三件套的柯克兰其实很喜欢蒸汽朋克风格的衣服。即使他从来不会穿着,包括在万圣节的化装舞会上。

       这是琼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柯克兰。齿轮、轴承。礼帽、手杖。金属、皮革。简单与华丽、哥特与奢靡。配上柯克兰略显稚气的面容,仿佛成了一个格格不入的时代。

       然后这个时代转过头,朝他轻笑。

       其实琼斯是大概是知道的。温润的绅士柯克兰偶尔会怀念身着盛装一掷千金的自己,抑或是头戴戎帽生杀予夺的自己。只是偶尔。 然后和往常一样,整理好西装,把领带打上一个温莎结,扶正帽子。轻轻的出门。

       就好像不列颠偶尔会怀念十四行诗时代的征战,抑或是机器轰鸣时不会落下的太阳。


注:这就是一个脑洞。。。很想看穿着蒸汽朋克服饰的英先生,所以就有了这篇文。但是因为基本上没有写过这种文章,所以非常语无伦次(其实是自己都看不下去诡异的连接词了),请见谅。


虐向小段子

1.从一七八六年的那个七月开始,
永不落的就再也不是大/英/帝/国的太阳,
而是星/条/旗。
那一年签署了一条世界闻名的具有历史性的条约《独/立/宣/言》。它开宗明义的揭露了英/国殖/民/主/义对美/利/坚人民的暴行。

2.”英/国,把我的西部要塞还给我,把我的海员还给我,请尊重我的中立地位!我已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了,我的主权和自由,都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好。我给。
我不想开战。你抗议贸/易/禁/运,那我就解除。
大/英/帝/国出的起这点钱。


“马修...跟我走,我是你的解放者。我们是兄弟双生,我们一起建立一统的北美。”
“不行,阿尔。我是先生的一部分。”
“和我走吧。弗朗已经在欧/洲牵制住他了,就算……你也还是要和我走的”
“放开我。”
“如果你一定要和先生在一次开战的话,美/利/坚,加/拿/大省将作为大/英/帝/国的一部分全力以赴。“
”你这又是何必呢,他对你并不好。“
”那又怎么样?阿尔,那些印花税到底执行了多少你心里清楚,先生私下里对你怎么样……你也还是举了枪。“
“美/利/坚,我们战场上见。”


美/国,你要明白,你的自由是我给的。
只要我愿意,我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
把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部署在你家附近的海域;保护马修的同时封锁你的港/口。
我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攻占你的首/府,让烈火焚烧你的心脏。
而你的部队,不过是街头流氓组成的乌合之众。
但是我不想继续下去了。就这样吧。
你可以去和你的家人一起庆祝没有惨败在大/英/帝/国的手下,即使你的首/都被我占领。
你也可以继续歌颂你那愚蠢的星/条/旗。
但是这也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区域性冲突,与欧/洲的胜利相比起来,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3.“亚瑟~我们的贸易已经正常了对吧~”
“是啊是啊,你又想从我这儿买什么?先说好,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赚钱而已!”
“帮我做一口钟吧~!”
“你的脑子终于被汉堡和诡异的蛋糕弄坏了吗?!”
“不是普通的钟,是有特殊意义的哟~”
“hero要用它来庆祝hero的自由!for freedom!”
”……“
”反对意见一律不予接受!这可是正常的贸易往来哟!“
”好,100英镑。“


 

4.英/国有时候会翻阅各个时期的地图。他会出神的抚摸地图上一片片的海洋,抚摸欧亚大陆上大块大块的土地。
那是属于他的辉煌。
那是属于他的没落。
英/国有时会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疤叹息。有时他也会想,其实自己没有怎么输过。不/列/颠的国土虽然常常沾满鲜血,但是却没有受到践踏。
但是没有太阳永不西沉。
our sun will never set.

our sun has set.


5.英/国喜欢亲自擦拭他精美的茶具,喜欢亲自侍弄后院的玫瑰园,喜欢(虽然是灾难性的)自己在厨房做一些小发明。事实上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打发时间的好方法。用红茶的香气催眠自己,你的灵魂所在,只是英/伦/三/岛的氤氲雾气;只是华美精妙的篇章;只是大本钟一次又一次的敲响;只是红色巴士的穿行,只是一个温文的世界。
他已经很久没有拿起剑了。就算他想,他曾经的弟弟也不会允许。
毕竟,霸主只能有一个。